“这回疼了吧?”
“嗯…”我都呻吟出来了,也没法辩解了。
“照这个力度给我磕三十个头哦,然后我可以给你闻三十分钟,懂了吗?”
“知道了…”说罢,我便咚咚咚地磕了起来,磕得我头生疼。过了一会儿,三十个头磕完了,我便停了下来。
“磕完了?”
“磕完了…”我的额头疼得厉害,不过,为了能闻到张月的棉袜脚,多么剧烈的疼痛都是值得的。
“辛苦你了,过来吧,到桌子底下来。”
我平躺下来,张月此时双脚悬空,我便将头伸了过去,脑袋枕着拖鞋,脸正对着张月的脚底。
张月见我躺好了,便将脚放了下来。
顿时张月双脚散发的温热扑面而来。
张月将左脚脚趾抵在我的鼻尖与嘴巴处,右脚则自然地踩在我的左半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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