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了,我对表姐夫说,昨天的肉很好吃。
表姐夫指着大玻璃酒缸,那里面悬浮着一根几十公分长的象肠子一样的东西,说:
“昨天你睡着的时候,我把家里的一条黑狗杀了,我们以为你怕吃狗肉,所以昨天吃时没有对你讲。”
天呀!那酒缸里的那根东西,就是昨天奸污我、给我破处的那狗茎?!
给我开苞的狗,让我吃了……
我冲进卧室,收拾行李。
表姐、表姐夫拦我不住,我搭上了回家的车。
回到家里,我对爸妈说,我不习惯,回来了。
我跑到楼上,丢下行李,来不及休息,进了浴室。
我脱光衣裤,在莲蓬头下冲着、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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