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毒品。”陈康用钢笔尖戳着尸检报告照片上,徐亮临死前扭曲惊恐的表情,“还记得缉毒科去年端掉的实验室吗?那些嗑药致死的瘾君子也挂着这种表情。”
物证科主任推门时带进的穿堂风掀飞了满桌文件。
他腋下夹着的恒温箱正渗出淡紫色冷雾:“刚做完动物实验,注射0.1毫升毒素的恒河猴……你们看吧。”平板电脑上开始播放实验室录像,笼中猴子正用指骨刮擦钢化玻璃,咧到耳根的嘴角淌着带血的唾液。
就在这时,刺耳的电话铃撕裂凝滞的空气。
陈康按下免提键,指挥中心接线员机械化的声音传来:“城北废弃游乐场保洁员报案,男厕第三隔间发现男性尸体。”键盘敲击声停顿两秒,“巡法医初步判断,凶器是弹簧刀,刀刃从寰椎与枢椎间隙刺入,直接破坏延髓。”
林岚的咖啡杯终于坠落,在苏瑾学籍照溅开的褐色污渍里,少年微笑的唇角正在缓慢爬升。
……
帕卡·砂楚的自动铅笔在英语试卷上戳出了第六个窟窿。
教室后排的壁挂钟指向四点二十七分,离放学还有十三分钟。
他的余光第三次扫过艾丽卡·宗拉维蒙空荡荡的座位——那里残留着芒果味唇膏的气息,椅背挂钩上晃悠的Gucci仿款包包拉链还卡着半截银色流苏。
黑板左侧的课程表被穿堂风掀起一角,物理老师拖堂的粉笔声与后排男生转笔的咔嗒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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