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手指细致地按摩,带给她一阵阵又酸痛又酥麻的感觉,叫她时不时拿咳嗽掩饰舒服的呻吟,所幸这“煎熬”的经历很快结束,见她能下地了,星野凉便主动告辞,目送这男人出门的成宫彩云眼中满是艳羡:想必星野先生的妻子一定很幸福吧。
而楼下的星野凉骑上摩托,光可鉴人的头盔表面倒映出公寓楼的灯火,墨绿配色的川崎Z900SE轰鸣着驶远,若隐若现有声轻笑飘散。
后来一段时间,星野凉时不时就会来这间老住宅楼,或是指挥工人装修房间,或是抬着家具进进出出,很快就跟隔壁的主妇熟络起来,有天他独自搞电脑房搞太晚,还是成宫彩云邀他进隔壁为他煮了碗面。
她当时还说,忽然觉得他的吃相很像以前一个朋友,热汤的雾气萦绕,他没让对方看见自己的表情。
随着两人碰面的机会越来越多,成宫彩云越来越容易对他露出开怀的笑容,可能是长年的主妇生活太寂寞,也可能是在他身上感受到的莫明的熟悉和亲近,当然更有可能是他的长相谈吐以及焕然一新的房间所显露的经济实力,反正她现在每天送女儿丈夫出门后最期待的一件事,就是不经意间听到这男人打招呼。
这样的暧昧关系在那个傍晚得到了突破的机会:
多年不见的丈夫撞开家门,身后跟进来几个不打领带的黑西服,为首的莫西干头说由于她的丈夫累计欠下赌资一千万日元迟迟不还,所以现在上门要钱。
砸了半天东西,翻不出值钱家伙什的黑西服又对丈夫好一阵毒打,莫西干头打量她一眼说要不就拿夫人抵债吧,还说实在不行家里不是还有个女儿吗,在刺耳的笑声中,那个丈夫居然真的爬到她跟前求她帮自己还钱,成宫彩云差点崩溃。
那时,像一缕破开压顶乌云的阳光般出现在眼前的,便是星野凉了,他当场写了张支票请走这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安慰起落泪的她,可那赌鬼丈夫居然以他们肯定上过床为由向星野凉讹钱,成宫彩云终于彻底对这男人失望,嘶吼打骂着把他轰出门外。
还是星野凉,默默陪伴她,给予她不知失去了多久的温暖,她只庆幸女儿刚好去合宿,当晚,她进了隔壁的房门,星野凉为她做了她曾经给他做过的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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