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山贼一除,咱们可以安安心心种地,太太平平过日子了。”“那两个妖女真是咱们淳安老百姓的救星啊,听说王老爷、李善人那些乡绅,要为她们建生祠呢。”
“啐!娘个熊,立祠能花几个钱?这些吝啬鬼居然凑钱建祠,不过是想落个好名声,讨好那两个妖女罢了。”
“这两位女……这俩妖女连脸都不让人瞧,这生祠可如何建?即便是给她们立长生牌位,也从未听闻有牌位上写着受供奉者是妖女的。”
忽闻马蹄声响,一匹红马徐徐行来。那马鬃燃火焰,尾摆残阳,遍体乱扫胭脂,两耳对攒红叶。红马所过之处,人们竟似被施了定身法。
孩童们睁大眼睛,不再玩闹,满眼好奇。
酒肆茶坊里,喧哗渐息,齐齐注目。
诸般营生者,都停下手中活计,街道瞬时寂静。
县衙门前懒散的皂隶,挺直身子,眼中透出几分疑惑。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那匹红马,确切的说,是望向那马上乘者与在马下牵拉缰绳步行之人——那两个高丽妖女。
且先来瞧马背上的郑妭姝:女郎戴一顶紫竹篾条编成的帷帽,宽檐流泻下的白丝幔轻覆至肩,因需戴帷帽之故,便未加那为了显美却不要秀颈的髢,只在脑后梳髻,插一支蝉玉珠钗。
透过白丝幔,可以见到郑妭姝脸上并未以黑巾蒙面,而是覆一张无绳胶皮面具,雪白厚重,瞧着竟有几分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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