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丝毫不动,疼痛让她的身体更紧,穴肉紧紧的裹住肉棒,他也不好受,头放在她肩膀上,手在她后脊骨上抚摸,等待她放松身体。
没等她放松身体,季槐沉默了。
因为他,居然,射了。
季槐为刚刚某一刻嫌弃女人醉酒而忏悔,好在她喝醉了。
虽然他射了,但在许悠体内还未疲软的性器依旧不可小觑。
他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并不清醒,但他依旧为自己太快结束而尴尬羞愧,将头埋进她松软的乳间。
从她乳间飘起的香味,被胸前偏高的体温加热,行成一股好闻的暖香调。
季槐闻着不由自主的咬了一口,在她白嫩的乳间留下一圈牙印。
“啊……别咬那……疼……”许悠被这一下疼的眼泪直接彪了出来,疯狂拍打他的胸膛。
小穴似乎习惯了新客人,穴肉不再那么紧绷,他的肉棒早已再次坚硬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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