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陈宇飞在,她就能肆无忌惮地寻求渴求的爱欲,毫无顾忌地跪在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胯下用最淫荡的声音赞颂着他们的伟大,哪怕骚屄浮肿,屁眼儿糜烂,只要她一个眼神陈宇飞就会爬过来亲吻女王的脚尖。

        开启自动驾驶模式,打开车载音箱,听着从里面传出的妻子亲自录制的淫语说唱,陈宇飞陷入了回忆。

        时间倒回到他们回国后不久,他与美琳用了一周时间调整好了作息,摆在夫妻俩面前的第一个难题就是生计。

        原本的工作自然不可能再继续,况且以之前的薪资也完全不够陈美琳吸毒的挥霍,没错,直到回国后很长一段时间陈美琳依旧被毒瘾折磨。

        那段时间是陈宇飞最难过也最快乐的时候,每当妻子瘾上来就会变得歇斯底里,责骂打罚更是家常便饭,那时候妻子最喜欢的就是将他脑袋按进刚撒完尿的马桶里用脚踩住然后与手机上随便拉来的野男人视频自慰。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陈宇飞难过,他真正痛心的是即使这样也无法缓解妻子的痛苦,在西哈努克的那短时间他没有看过妻子哭,但回到家后每次毒瘾发作虐待完他妻子都会抱着他哭的死去活来,有时候是埋冤他没用,有时候是单纯的觉得这生活没意思。

        直到陈宇飞某天意外在自己上大学买的第一台电脑,一个老式笔记本里找到了一串电子钱包密钥。

        联想到最近大热的比特币新闻,陈宇飞怀着忐忑的心情将其打开,那之后,名为希望的事物重新回到了夫妻的生活中。

        “看来老天爷是真想让你给老娘做一辈子绿奴贱狗。”

        妻子活过来了,陈宇飞能感觉到,用了几乎二十天的时间将所有的比特币卖完后陈美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定制了一份契约。

        一份情色中经常出现的主奴契约,或者说绿奴契约更合适,内容比中更为严苛,从称呼装束动作这些细节,到资产人格性能力这种大项无不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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