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金头发的那个,全身穿着黑色皮衣和很长的皮靴。
她在水里直接走着,就像水对于她只是空气这样透明的存在一样。
她抓住了我,把还在奋力游的我拉出来。
她大声骂我,说我要为美军的罪恶负责。
我反驳,因为嘴里的布被弄掉了,我可以说话了。
但是军人的自尊让我没有第一时间呼救,而是努力跟她理论。
我反驳她,我已经负了自己的责任,我没有干扰当地的司法机构逮捕嫌疑犯。
可是她说,这些年失踪消失的,不只是一具尸体。
我继续反驳,如果没有证据,失踪不能和谋杀抛尸划等号,有很多人也会利用冲绳偷渡走线。
然后我不知道怎么激怒了她,她朝我的脸上吐吐沫。于是我本能格挡,和她打了起来。
这个女人的力气很大,而我已经是老人了,所以她打败了我,把我压到水里,要我对着河流鞠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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