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又躲在暗处拍了几张照片留作证据,然后将照相机藏好,独自走到那个新面孔附近,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新面孔回答道:“我在用油漆涂鸦,你看不见?事先声明,是酒店的主人雇我们来这里涂鸦的,可不算乱涂乱画。”

        “那你知道这些涂鸦最后会用到什么地方上吗?”他接着问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新面孔摇头道,“老板说过,我们就是为了推销油漆而提供绘画服务的,至于顾客用我们的画做什么,我们可管不着。

        “这跟卖刀子其实差不多,我们没办法知道顾客买刀是想切菜还是杀人,也管不着。”

        “况且,就算我知道顾客想用这些涂鸦画做什么,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新面孔将刷子插进油漆桶里沾满油漆,然后随意往地上一抹,效果还是跟陆仁那时一样,只会在对应部分的图层上显示出对应颜色。

        “看,画的内容都是被定死的,我无权更改。”

        陆仁说不过这个被油漆店老板一套套歪理洗脑的新面孔,只好回到暗处将照相机拿走,然后骑上三轮车回到自己的油漆店,打开电脑等首富妻子的丑闻发布。

        等那些照片一发布,他立即紧随其后,将自己在暗处排到的照片发到网上,给首富妻子辟谣。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照片里的油漆工,诡异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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