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赵子悠长长吐出了一口烟雾。
“我希望你能深刻认识到罪行,坦白一切。尽可能的将功赎罪,来争取宽大处理。”
陈勇山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我明白。”
赵子悠再次深吸了一口烟,看向了陈勇山身边的纪录员。
眼神挣扎了片刻,才说:“我要和你,单独谈话。”
这娘们,终于要投降了!
陈勇山心中暗喜,对手下点了点头。
记录员站起来,快步出门,关上了沉重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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