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煮酒之人,则是这水镜书院的主人,水镜先生司马徽。
“近日二刘兵戎相见,南阳烽火再燃,两位兄台对此有何高见?”
司马徽再酌一杯,闲聊般问向那二人。
“若说这刘玄德,虽出身寒微,却着实不同凡响。”
“不然怎会弹指间击灭张济,夺取了南阳,甚至竟还能收降了张济之侄张绣,为其鞍前马后?”
“这用兵之能,容人之量,那刘景升与之相比,确实要逊色得多…”
庞德公啧啧感慨,言语间显然对刘备颇有敬意。
“先不论其他,光是这刘玄德夺取南阳后善待百姓,一改袁术张济之流的暴政,这份仁义便令人佩服。”
黄承彦先是大为赞赏,接着话锋一转:
“只是我很奇怪,这刘玄德在徐州先后败于袁术吕布,狼狈到几乎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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