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一心为我蔡家,这份苦心愚弟岂能不知。”

        “只是我蔡家到底乃当世名门,愚弟好歹乃荆州名士,以这样见不得光的手段,来对付主公之子,实在有违愚弟所学的圣人之道啊。”

        见得蔡瑁默许了自己所做所为,蔡夫人暗松一口气。

        旋即不以为然一笑,宽慰道:

        “这件事是阿姐做的,与你无关,你也不算有违圣人之道。”

        “何况刘琦自去岁染了风寒后,本来就身子差,我这下毒只是顺水推舟,叫他雪上加霜罢了。”

        “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再无旁人知晓。”

        “将来他若死了,夫君只会以为,他是因风寒久病不愈而亡,绝无可能怀疑到我头上来。”

        蔡瑁权衡良久,眼中那份顾虑,渐渐褪色全无。

        “罢了,这件事就当愚弟从没听过,姐姐你也从未曾说过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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