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父亲,你为什么不信儿子啊!”
“你如此宠佞那毒妇,早晚会被她害死,父亲啊——”
刘琦的悲叫声渐渐远去。
刘表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如虚脱一般,摇摇晃晃退后几步。
蒯越忙是上前将刘表扶住,宽慰道:
“主公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才是。”
“我荆州百万士民的生死存亡,还要仰倚主公保护,主公身系万民,万万不可被大公子的鲁莽气坏了身子呀。”
刘表连吸几口气,终于平静下了心绪。
“琦儿之事,不提也罢。”
“异度,你说蔡德珪当真能守住汉水防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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