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时纵然将军可以诡辩称与天子无关,但世人的眼睛却是雪亮的,只怕是堵不住天下人悠悠之口,依旧会令天子背负上一个失信的骂名啊。”
荀攸虽为谋士,用的是机谋诡变之术,但毕竟读的是圣贤书,于信义二字看的是极重。
曹仁却已骑虎难下,到了这般地步,哪里还顾得了许多。
“公达你迂腐了,匈奴人不习王化,形同禽兽,跟他们讲什么信义?”
曹仁却不屑的一摆手,厉声道:
“到了今天这般地步,只要能为我大秦守住并州,不择手段又如何?”
“将来之事,将来再说,咱们先迈过眼前这道坎再说!”
荀攸被怼了回去,只得默不作声。
某堂内。
“德祖啊,虽说有匈奴人助战,我们守住并州的希望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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