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图会意,也只是呵呵一笑,也跟着举杯饮尽。
淳于琼又给他添满,脸上掠起几分不解:
“公则呀,你可是大王心腹谋臣,平素征战在外,哪次不是常伴大王左右,随时出谋划策。”
“怎么这一回,大王把你调至了固陵,跟我这把没用的老骨头守起了粮草?”
郭图仿佛被戳中痛处,一声无奈长叹,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今时不同往日呀,现下大公子被俘,生死难料,何时能归来是遥遥无期。”
“我们这些汝颍人是日渐失势,现下大王只对沮授逢纪他们言听计从。”
“愚弟我被发配来守粮营,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么。”
郭图阴阳怪气的吐了一番口水,自酌一杯,仰头又是一饮而尽。
淳于琼岂能不明白郭图处境。
想他当年与袁绍,同为西园八校尉,资历在魏国谋臣武将中,可谓是首屈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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