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正设宴款待蒯越,表情近乎谄媚的为蒯越酌酒。
“异度呀,你与那黄射决意降孙策,我也无话可说。”
“只是现下我的身份,毕竟乃荆州牧,到时见了那孙策,我当何以自处?”
刘琮双手将酒杯奉给蒯越,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之状。
蒯越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些日来,确实是忽视了刘琮。
刘琮虽是提线木偶,但到底是自己名义上的主公,是名义上的荆州之主。
他跟黄射降了孙策,那叫另谋新主。
刘琮算什么?
亡国之君?
你蒯越不是信誓旦旦的给我画下大饼,要辅佐我收复失地,夺回我父亲被刘备抢去的基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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