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袁尚诏令传来,调淳于琼率军往青州就任,他一度以为还是好事。
毕竟淳于琼是自己人嘛,去青州替自己坐镇也更放心,收复的地盘那也是给自己收复。
不光是他,当时的郭图也没看出,这其中还有如此猫腻。
现下郭图一提醒,他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被袁尚给算计了。
“公则,既然如此,你当时为何不早说?”
“你若早提醒我是袁尚毒计,我岂会让淳于琼接他诏令,又怎会让他带走我半数兵马?”
幡然省悟的袁谭,没好气的冲着郭图质问。
郭图额头滚汗,面露愧色:
“这确实是图失算,没有细细权衡,万没料到袁尚这道诏书中,会藏着如此歹毒心思。”
“依理来说,此计不似沮授和田丰的风格,审配那个蠢才也想不出来这等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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