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今之计,大王只有撤出易京,向西经由代郡,去投奔二公子去吧。”
袁尚身形一震。
蓟城已被攻占,幽州是守不住了,北撤只能是死路一条。
放眼整个河北,似乎向西往并州投奔袁熙,确实是他唯一的出路。
可让他这个大魏之王,如丧家之犬般,去投奔那个自己向来瞧不起,软弱如废物一般的二哥,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大王啊,到了这般地步,活下去才有希望啊!”
“纵然是明知受辱,你也当忍辱负重!”
审配几乎用悲壮的口气,厉声劝说道。
袁尚心中一凛,残存的顾虑,顷刻间荡然无存。
长叹一声后,他无力的一扬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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