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却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踱步于堂中,适才那份围炉煮酒的情调已是荡然无存。
此时,张松已从语塞中回过神来,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神色间透露出一丝尴尬。
黄河冰封,踏冰过河这么关键之事,他竟然没能及时顾及到,与郭嘉相比是高下立见。
何况秦国的防御方针,基本是按着他来的,蒲坂关只驻军一万五千人,也是他的手笔。
这要是蒲坂关有失,他岂非难辞其咎?
张松越想越心虚,额头一丝冷汗悄然浸出。
眼珠转了几转后,张松却又佯装轻松,笑道:
“陛下,这风雪素来是来的快,去的也快,用不了几日天气转暖,黄河纵然结冰很快也会融化。”
“刘备纵然想到踏冰过河之策,向河东诸将传令需要数日时间,河东的汉军集结向蒲坂关,又需要数日时间,待到他们想要踏冰过河之时,多半天气早已转暖,冰面已经解冻消融。”
“臣以为,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刘备未必就能把握得住,陛下大可不必太过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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