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对袁术吕布之流,也要仁义相待不成?”
“这白衣渡江之计,确实不太光彩,但这不光彩之计,也要分清是对谁用。”
“孙权在江东时先弃孙策而逃,出逃海上时又洗劫抢掠海盐百姓,逃至淮南之时,又认了吕布这四姓家奴为义父!”
“如此种种卑劣行径,用不仁不义,厚颜无耻来形容他,都算是便宜了他。”
“对待这样一个不择手段,毫无廉耻的小人,任何手段都不为过,还需要顾虑光彩不光彩吗?”
“对付如此阴毒小人,就要以毒攻毒!”
“云长将军确是骄傲之人,但却绝非不明事理,沽名钓誉的迂腐虚伪之人!”
“主公只需派人将此计送往襄阳,向云长将军陈明利害,再将孙权种种卑劣行径说明,方相信云长将军必定知道该怎么做。”
萧方的态度很明确:
对付君子,咱们自有对付君子的手段,对付小人,则要用对付小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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