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袁家,前番不也被刘玄德奇袭下相,生擒了袁绍外甥高干?”
“据儿所知,自刘备转战徐州,得那萧方辅佐后,至今竟然未曾有一败!”
“这是何等不可思议的战绩,纵然是韩信白起再生,也不过如此呀。”
陈登越说语气越显激动,显然这些年来,他虽身在徐州,却始终关注着刘备的动向。
陈珪手微微一抖,碗中汤茶晃落了几分,眼中一道精光涌现。
“你这么一提醒,这刘玄德确实已今非昔比,光是这战无不胜的战绩,用神武雄略来形容也不为过。”
“至于那个萧景略,确实乃世所罕见的奇士,还真有几分谋圣之相。”
陈珪微微点头,抬头看向儿子:
“你的意思为父明白了,你是想说,这刘玄德未必就会败给袁谭。”
“甚至他有可能击败袁谭,趁势挥师北上,反杀回徐州!”
“以这刘玄德匡扶汉室的志向,必会一鼓作气攻取徐州,介时我一州五郡皆要烽烟四起,再遭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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