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都没打算迎立天子,如今已全据河北,夺取中原也近在咫尺,又何必自讨苦吃,迎一尊神回来供着,令自己碍手碍脚?
“曹贼残暴,主公所以没有逼迫太急,就是怕曹贼狗急跳墙,对天子下毒手。”
“沮公与,你怎么就不能体察主公的苦衷呢?”
郭图果断站了出来,给袁绍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袁绍眼眸一动,顺势点头道:
“知老夫者,公则也。”
“公与,老夫就是顾念着天子安危,才没有穷追不舍,直逼许都。”
“曹阿瞒穷途末路之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倘若他绝望之下拉上天子同归于尽,老夫岂非成了大汉罪人?”
沮授哑口无言。
他约莫已揣摩到了袁绍的私心,这是想放水让曹操带着天子逃往关中,免得把天子留给自己,反成了累赘。
袁绍在乎的,只是实打实的地盘,拿到河南诸州就已算实现了此次南征的战略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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