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身为殿下之臣,将这两条路禀明殿下,乃是臣的本份。”
“至于殿下是退往西域,还是去草原寄人篱下,亦或是留在这里拼死一战,都只能由殿下来决断。”
“臣所能做的,唯有生死追随便罢了。”
郭嘉一字一句,道明了心志。
曹彰若有所思,沉吟不语,口中喃喃念叨着“生死,尊严…”
杨阜心情却越来越紧张,因为他从曹彰的表情变化中,看出曹彰心志动摇,有走郭嘉那第二条路的迹象。
“我杨阜乃凉州人,绝不离开的我故土,远赴塞外苟延残喘…”
“可天子于我有恩,我又不能为了苟活,背叛天子降了那刘备…”
“那就只有…”
杨阜思绪翻转,目光无意间瞥向地图,望着“弱水”二字,突然间灵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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