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弱水…就这么浅?”

        张飞一脸意外,回头看向了马岱。

        马岱挠了挠后脑壳,说道:

        “凉州河流本来就少,天气又多旱,多数河流都不太深,这个季节这弱水水浅也不足为怪。”

        “只是在末将印象中,弱水在这个时候,似乎没有这么浅吧…”

        马岱虽是凉州人,但也只是数年前来过一次居延,对弱水的水势记的已不那么清楚。

        听到这里,萧方不禁警惕起来,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张飞却没多想,蛇矛一扬,喝道:

        “那正好,省了我们扎筏子的功夫,传令下去,前军即刻涉水渡河,于北岸扎营,以掩护中军和后军随后跟进。”

        张飞还是粗中有细的,多了个心眼,为防居延城中的曹彰率军趁势出城,对他渡河之兵半渡击之,并没有大军全线过河,而是令前军先行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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