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片刻后,关平还是下令,命正列阵于岸边严阵以待的前军将士,即刻移身向北,远离河滩。
四万汉军将士,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之中。
“丞相啊,为啥突然不渡河了,还要让前军远离河岸,俺实在是不明白啊。”
号令传下后的张飞,忍不住向萧方嚷嚷着问道。
萧方马鞭向着弱水一指,说道:
“曹彰明知困守居延城,乃是坐以待毙,却还有这个底气不逃,定然是有恃无恐。”
“适才马子岳不是说了,在这个季节,弱水水位应该不会这么低,这其中必有蹊跷。”
“所在我推算,必是杨阜和郭嘉为曹彰献计,再次东施效颦,学我当年那一计。”
“曹彰必是暗中派出人马,以沙囊在上游提前截断河面,蓄起了洪水,只等我军渡河之时,便掘开沙坝,妄图水淹我军。”
“那居延城头的狼烟,正是曹彰给上游发信号,叫他们掘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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