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的一拍胸脯,傲然道:
“大王且放宽心,那张辽不过是一土鸡瓦狗,我定为你斩下他的头颅!”
他目光扫视着堂中众人,那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仿佛张辽已然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说罢,他又瞥了一眼桌上那尚冒着热气的美酒,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朗声道:
“你且把这酒温着,待我斩了那张辽,回来我们再喝。”
言罢,兀突骨仰头大笑,笑声如洪钟般在堂中回荡,震得屋梁上的灰尘簌簌而落。
他双手抱拳,向孟获草草行了一礼,而后大步流星,扬长而去。
宽大的衣袍在身后猎猎作响,尽显其嚣张跋扈之态。
孟获望着兀突骨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渐渐浮现出一抹期许之色,犹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心中暗想,这兀突骨这般自信满满,或许当真能够击败张辽。
倘若真能如此,那对于汉军而言,无疑是一记沉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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