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斤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冷汗如雨点般直滚而下。
“其实我们单于,从来都不敢与大汉为敌,他只是被奸人挑唆,现下他已懊悔万分……”
俾斤巴巴的劝释道,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你说的可是真的?”
萧方面色稍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俾斤见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地点头道:
“末将若有半个字虚言,叫末将不得好死!”
萧方这才稍稍满意,微微眯起眼睛,问道:
“轲比能这厮,他准备怎么向我大汉伏首称臣?”
俾斤心中暗喜,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忙道:
“我家单于愿依惯例,并向大汉朝进贡,往长安送子侄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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