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还请谢将军代为通传。”
不等谢奂回答,里面已经传来了于鼎寒的话,“不必通传了。”于鼎寒换了一身常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于相。”
于鼎寒摆摆手,示意院子里的一众护卫退下,只留下了谢奂。
那引着谢梧来的王府管事也很是识趣,朝于鼎寒躬身拜了拜,便也告退出去了。
“你便是郑玄之的徒弟,陵光公子楚兰歌?”
谢梧含笑一揖,“晚辈楚兰歌,见过于相。”
于鼎寒也笑着打量着他,道:“不必多礼,年初听闻陵光公子也去了京城,看来是老夫面子不够,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公子登门啊。”
谢梧连忙道:“于相可错怪晚辈了,年初兰歌本是想要参加今年会试的,哪里敢去拜见几位大人,老师若是知道了还不打死我?”
闻言于鼎寒不由放声大笑起来,走到一边石桌旁坐下,又抬手示意谢梧坐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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