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语像一片碎玻璃一样深深地扎在他的胸口，令人不快的锐利却又奇怪得……可能。他花了数千年来抗议一个将他逐出的上帝的残酷，但这个想法——成为更大设计中的工具——是他早已埋葬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那么它是否证明了我的痛苦……或者甚至使它更加残酷？
谢伊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得益于他们的信仰。“如果你的角色是他设计的一部分，那么救赎肯定不是无法企及的。当然，他不会创造你来永远受苦。”
他们的指尖轻柔地蜷缩在他的下巴线上，催促他与他们对视。“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相信有希望。为你。为我们。为一切。”
路西法呼出一口气，声音不均匀，几乎在颤抖。他们的话语中的脆弱穿透了他的防线，唤起了他长久封锁的记忆和伤痛。他身侧的翅膀微微颤动，夹在退缩的本能与天使的不可思议的吸引力之间。
“你说话的语气仿佛你的希望可以改变永恒的轨迹，”他沙哑着声音，厚重得像有一种无法命名的情感。他不自觉地倾身向前，让他的火热皮肤沉浸在他们手掌的凉爽中。
愚蠢的天使。但是，也许……我们中间仍然有人相信，这是一件好事。
谢伊微微一笑，眼中泪光闪烁，他们的额头更加用力地贴在他的额头上。“我不会停止相信。”
空气发生了变化，似乎弥漫着一种看不见的东西。谢伊吞咽了一口。
直到我找到方法。
艾弗伦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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