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忙你就回去拉板车拿砍刀绳子,不帮忙你就扛锄头回地里。”

        “我没说不帮忙,娘,”李老二试图再商量一下。

        “啪!”藤条擦着老二耳边甩下去,砸得地上的小石子高高弹起来,李老二直接蹦起来就跑,好似身后有恶鬼在追,“娘,别打别打我这就去,你说的算,你说的算啊!”

        袁氏捂住了眼睛,藤条她也吃不住啊!

        秦芳慈握着藤条面色冰冷宛如杀神,眼神一撇李老大立即老实地蹲下开始搓绳子,畏畏缩缩小心翼翼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秦芳慈把藤条递给大丫,“大丫,把这根藤条拿回去,以后这就是咱们家的家法了。”

        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欠揍。

        好儿清肝明目紧皮条,清心醒脑专治叛逆。

        袁氏张了张嘴,又悄悄闭紧了嘴巴,有种未来日子会不太好过的错觉。

        那句话怎么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的劲昨儿都用完了,今儿还没蓄起来,就是不敢闹。

        罢了,那么大一头野猪呢,家里就她男人做生意厉害,卖野猪肯定还是她男人的活,还是先不要蹙婆婆眉头了,婆婆记仇呢!

        大丫忐忑地把藤条收起来,挨了亲爹一记悄咪咪的白眼,大丫也悄咪咪的当没看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