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总管没办法,只得半信半疑地回到了容麟身边。
他试图从这十个人的言行举止和脸上的表情中看出一丝表演的痕迹,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最终,他只得相信了白锦瑟的话,若是能把所有人都骗了过去,也是一种本事。
反倒是容麟,经过这一场父慈子孝的戏码之后,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既自信又迷惑的状态中。
自信,源于他的威严和魅力不减当年,区区一次教诲,就让面前的十位皇家子弟露出一脸崇拜的表情。
迷惑,则是因为他现在好郁闷啊,十个人都那么听话乖巧,他该选谁呢?
最初,他以为能有一两个人被他蛊惑,啊不,对他心悦诚服,就挺好了,这样的话,未来的太子就从这两个人里面选择。
哪怕多了一倍,有三四个人愿意追随他,那么他也可以继续考察一番。
但现在,十个人都完全臣服在他的黄袍之下,谁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办?
容麟只得把求助的目光转到了内侍总管身上。
内侍总管只是低垂着眉眼,不与容麟的目光对上:千万别问他,他也不知道谁的演技最好,连他自己都被骗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