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让白锦瑟的内心有些欣喜,不过她面上并不显露半分:“那便说吧。”

        “我好像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了。”

        “……”

        这个话题似乎有些太过隐私了。白锦瑟终于理解杨慎行之前为什么不说了。

        她本想告诉杨慎行,这是他的私事,倒也没必要有问必答。但杨慎行显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那句“那便说吧”,像是等待了很久之后终于拉开的闸,奔腾的水流汹涌而出,根本不受控制。

        这是故事,应该也算是八卦,但书桌上的瓜子一颗都没动,零食也原原本本地摆在盘子里,只有灵茶被喝得一滴不剩。

        其中一个人,是因为生平没有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说过那么多的话,口干舌燥只能拼命喝茶。另一个人,则是需要不时端起茶杯喝点茶,来压制住那故事中的惊心动魄。

        原来,杨慎行前段时间整理储物袋的时候,不经意间翻出了母亲的遗物。

        之前他以为很是平常的一些物件,在有了修为之后,就变得不平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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