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年愣住了，脑子再困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一想到昨晚徐浅浅的那声晚安，再到早上的正常样。
张柠枝脸红了一瞬间，后面又恢复正常。还有陈芸芸那反常的脸色，茜宝莫名其妙的举动以及后面的报复。
所以，这奖励加在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班长几乎就是个情绪图谱，估计是两个十八岁叠一起眼前一亮。像是素描画里，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也仅此而已了，应该只叠加了一次，目测第二眼就没什么效果了。如果是这样，那这玩意未免有些过于鸡肋了。
至于真实性，他打算找人验证一下。
“行，那我先走了。”江年撤了。
上楼后，他回到座位，等张柠枝回来。
上课前几分钟，他盯着对方看了几秒。
张柠枝察觉到了江年的视线，眨巴眨巴眼睛，通体无邪，明净如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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