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知道啦!”许容稚重重应声,把换洗衣物往行李箱里装,为转运去方舱做好准备。
最后抓起程彻情人节送自己的那只拍立得,连同两盒相纸一起塞了进去。
“你也别发愁,我身体可好了,”她撸起袖子,展示着自己白皙的胳膊,虽然纤细但并不显得过分柔弱,能看出点线条,“没准两天就能康复!”
“成,我信你。”程彻笑着给予女友鼓励。
话虽这么说,当天夜里他还是没睡好,次日起床眼底发青。
洗漱过后就接到女友的视频通话,刚刚抵达方舱的许容稚专门拍了下内部条件。
“设施还好啦,就是人挺多的,”许容稚隔着口罩轻咳两声,“我听他们说晚上容易睡不好觉。”
在这里安置的多半都是轻症,有不少人坐在床上打扑克或是外放刷抖音,白天声音相当嘈杂,晚上估计也不会安生。
但许容稚一开始还挺开心。
一个人住了一个月,能跟别人面对面聊天都是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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