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在无数个任务前夜,闭眼听着这段录音入睡。而现在,它被改造成了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他大脑最深处的门锁。

        “它用我的文化当钥匙,现在又用我的记忆当养料。”林深冷笑,“它不是敌人。它是另一个我,在另一条时间线上,走到了终点。”

        小周喉咙动了动:“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办?继续对接?还是……切断所有信号源?”

        林深没回答。他转身走向数据中枢,脚步沉得像拖着铁链。系统界面自动亮起,时空坐标定位器的光标仍在闪烁,锁死在同步轨道那团重组的残骸上。

        那是“火种计划”最后一次穿越失败后留下的时空疤痕。

        也是他亲手埋下的第一颗种子。

        但这一次,蜂鸣声突然变了调。

        高频短促,带着明显的纠缠特征。林深瞳孔一缩——这不是设备故障,是有人在主动干扰定位信号,像是在……阻止他锁定源头。

        “系统,调取最近一次穿越能量残留。”他直接将神经接驳线插进颈椎接口,皮肤下的金纹瞬间暴涨,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至后脑。

        全息屏炸开一串数据流。克莱因瓶拓扑模型在空中旋转,时间轴被强行折叠,最终定格在一个坐标点:公元1374年,黑水河畔,元大都西北八十里。

        “就是那里。”林深盯着那个红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它第一次成型的地方。不是入侵,是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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