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瓛躬身说道：“如果甘州锦衣卫的消息无误，是的！”
不仅朱允炆死了，马家全家，也死了。
锦衣卫的消息，和朱楧的不一样。
朱楧下的定义是自杀，但锦衣卫不敢随便下定义，只是陈述过程。
说是中毒死的。
朱允熥暂时没有要杀朱允炆的念头，但他死在甘州，这就显得很耐人寻味，如果传出去了，外面的人大概首先会认为，是他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朱允炆没有自杀的决心，更无自杀的胆子。”
朱允熥想到，朱允炆那个软弱怕死的性格，是绝对不敢自杀，淡淡道：“这也不是我做的，他的死，背后大概有问题，你先压下消息，派人去查。”
蒋瓛低声道：“是！”
其实他也不相信，是朱允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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