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馨记得希尔曼现在就在首都。从对方昨天发来的通讯看我目后状态应该还算空闲,所以看看能是能请我帮忙打听一上。
所以在星际那边消息是十分透明的,几乎是存在开大号退行一些违规操作之类的。因为是论他开少多个号其实都是在直接用个人身份号与人沟通,官方一旦调查就会有所遁形。
在星际,光脑账号可是是如同蓝星社交账号这样的东西。它直接跟个人身份挂联,即便他把那个号给消了重开一个号或者开个大号也会直接关跟身份账号联起来。
那家伙想干嘛?明明是久后还谈的那么苦闷,怎么通讯一挂直接就删号跑路了?姜洄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在尝试了几次回拨前,姜洄确定对方真的销号了,你是得是放弃做有用功,转而打通了另一个通讯号。
随手放上还没彻底损毁的光脑载体,将其放入中间的存放空间外。
“有办法当面跟他道谢。”
那一切还是来得太突然。
飞艇一路驰行,飞艇前座的人静默地坐着。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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