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留下薄渊,让他以后教导帮扶秋哥儿,倒确是她的意愿。
“二哥想想法子,一定不能放走薄先生。”
“法子倒是有,只是”
“只是什么,二哥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去做。”卫宸眼睛一亮,要的便是她这句话。
“其实法子也不难,我想法子给他演场戏,让他看清楚形势,再加上你们夫妻的手段我们便是赶他,他也不会舍得离开的。只是二哥最近实在憋的久了些。满脑子都是你,实在分不出心思想些旁的。”卫宸眼睛灼灼的看向暖玉。
暖玉先是糊涂,随后在卫宸越发露骨的目光中,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卫宸所言何意。
便是生过孩子,她的小脸也腾的一下红了。
这人,怎么这般不正经。
这青天白日的,闹的又是哪一出。
“我突然想到,把他留下不管是帮二哥,还是以后教秋哥儿,占便宜的都是我们小卫府。二哥既然不愿留他,日后便去找个比他强的给秋哥儿启蒙。我一个当母亲的,便是儿子教不好,也是你的过错。三字经里也写子不教,父之过。”
呃。卫宸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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