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以前的事，他都忘得差不多了。
估计李文勇能记得一些。
李文勇乜斜着他：“怎么，良心发现，要补偿我？！”
李文军轻叹：“不是，我越来越觉得几个孩子里，康康在淘气这一点上是最像我的。”
李谨言继承了他的冷静和独立，李漱玉继承了他的任性和韧性。
要是康康只继承了淘气，那就麻烦了。
李文勇想了想：“你小时候确实比李慎行还淘气。有一次你想吃糖，把铝片磨圆，骗赵林说那是钱，然后跟他换了弹弓，又用弹弓跟别人换了四个水果糖，再用两个水果糖跟赵林把小铝片换回来。最后你吃到了糖，却什么也没有损失。大家都很开心。”
李文军：“那你们为什么会知道。”
李文勇：“因为后来赵林后悔了，想把弹弓抢回去，那孩子肯定不愿意了。两个孩子就大打了一架。两个家长一问，原来是因为你，气得不行，告到家里来了。爸为了平息这场争斗，做了个新弹弓给赵林。”
李文军：“哇哦，原来我那么小就会空手套白狼啊。”
李文勇：“可不是嘛，所以康康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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