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言从书包里拿出一只记号笔,把这些已经像死鱼一样的人都翻过来,在那个主犯脸上画了只王八,还意犹未尽地说:“可惜没有猪肉检疫用的墨水,不然我要他们几个月都得顶着这个图案。”
唐培之笑死了:“来来来,给我也玩玩。”
他接过笔在另外一个人脸上画了个老虎。
皮特把第三个人画成了熊猫。
难怪我觉得你那么亲切呢,原来是自己人。
李谨言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以后别画熊猫了,容易暴露。”
皮特一愣,猛然醒悟:纯正外国人没几个能搞清楚熊猫到底哪里是白的,哪里是黑的,都是乱画一气。
他讪笑,胡乱在那人脸上又涂了几下:“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李谨言却再没说什么。
这几个人后来成了学校的笑料。脸上的痕迹好多天都洗不干净,每天只能戴口罩和墨镜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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