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守拙:“你不是说声波子弹枪调了功率吗,怎么都打死了。”
李文军说:“挨最后一枪那个,说不定还活着。因为能量最弱。哦,对,还有隔着人挨了一枪那个。应该也能活下来。”
这个绝对是意外。
他压根没想到这么巧,能一枪中两个。
杨守拙走到前面,把那两人依次翻过来,说:“诶,真的,这两个还有气。”
他冲后面的人招手,立刻有武警过来,把那半死不活的人抬着送去医院抢救。
杨守拙拿了烟出来,伸到李文军面前。
从不抽烟的李文军罕见地拿了一支,然后就着杨守拙手里的打火机,点燃。
杨守拙饶有兴致的看他开始咳嗽,心满意足地自己点了一根,冷笑:“呵呵。你这仆街,肯定是故意把功率调那么大。刚好最后一枪留个活口。”
李文军:“你太瞧得起我了,我没那么强。这新武器就是这样的,没法精确控制。”
战争本来就是冰冷的,残酷的,以尽量减少自己伤亡让对方屈服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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