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川见有了眉目,亦飞身同长庭赶至继祖身前。
三人透过揭开的瓦片洞眼向下观瞧。
屋内烛影摇曳,一老仆模样的婆子正立在房中床榻前,开言同床上之人说着什么。
床上,一梨花带雨,被绑缚着身子的姑娘,正歪着靠在窗幔前啜泣。
许继祖定睛细瞧之下,双拳猛然握紧,其朝另两人比划着,见势箫郎明白,这便应就是继祖之妹,翠玲姑娘无疑了!
“哎呦,我说姑娘呀!”
“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咱做女人的,命本来就轻贱,咱就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听见没?!”
那床前老婆子言语着,屋顶上,箫郎等三人均是附耳静听,以探虚实。
“今儿呀,既然是孙千总的亲侄儿瞧上了你,那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呀,就是死,你也是躲不过去啦!”
“你要是懂点事儿,将这位小爷伺候舒服了,那不光是能保你全家性命,事后还能得一大笔银子呐,这买卖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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