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建议是寒黎提的,当初那个钉子,让他现在都有点气儿不顺。
不过此刻,他反而有点担心,“这家伙不会真的向咱们服软吧?”
“他这种人格,很难服软,”曲涧磊悠悠发话,不知感恩反而抱怨的人,他见得太多了。
“尤其是他已经出窍,没必要再掩饰真实情感了,就算想伪装,都回不去了。”
寒黎思索一下发话,“那你觉得,他会缩回去,继续置之不理,还是反击咱俩?”
曲涧磊摇摇头,“我觉得,他能在这两条路中,选择其中之一,都算他幸运。”
寒黎推动这一波舆论战,主要就是气儿不顺,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整治这家伙一顿。
但他的初衷,还是要借此整合厚德修者的认知,也不是一定要搞死这家伙。
可他听到曲涧磊的话,忍不住眉头一皱,“投靠外界……他不至于这么蠢吧?”
“这很难说,”曲涧磊摇摇头,“有些人关注点,真的非常奇特……”
“他们只会看到,自己没得到什么,不会在意其中原因,更不会考虑自己已经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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