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本来也不如何管用,没必要去冒这个风险。

        况且,蹇义虽然没有推举李显穆,但同时也没有推举自己派系中的人,这已经是相当秉公。

        朱瞻基点点头,对蹇义的秉公、诚谨愈发满意,他心中早就有了一个人选,只是自大明永乐年间以来的传统政治习惯,让他装模作样的问向群臣。

        “今日恰好诸卿皆在此,不必再另外召集大臣廷议,都说说心中人选。”

        朱瞻基的姿势略放松了些,靠在龙椅上,舒缓了下略带疲惫的腰。

        自群臣入殿以来,短短时间之内,局势便一波三折,一变又变,甚至就连议题都换掉了。

        反对着、反对着,把自己派系的老大反没了,如今他们大概也想明白了蹇义心中所想,不少人都在心中怒骂蹇义没用。

        政坛之上,面厚心黑才是王道,竟然会被人打击的生出致仕之心,真是百无一用,白瞎了那么深厚的资历和声望。

        只能说塞翁失马安知非福,那些面厚心黑的政敌,面对李祺、李显穆父子时,可都是身死族灭的下场,蹇义能全身而退,难道不是一种智慧吗?

        内阁几人纷纷对视着,吏部尚书这个职位,内阁是不占优势的,他们从永乐年间就是阁臣,从来都没有接手过部务,贸然任命为吏部尚书,必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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