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好像没有任何意外之色,没有惊艳,没有疑惑,没有对于她画成那个鬼样子的嘲笑,只是在确认她洗干净之后,淡淡的柔和,整个人乖乖软软的。

        朝晕看得心痒,不由分说地逼近,在厘止因为过近的距离开始显现出不自然的时候,出其不意地伸手撑在他身后的沙发上,低哑的嗓音在厘止耳边荡起:“你还小,我不碰你。”

        厘止:?疯掉了??

        朝晕紧接着道:“叫声老公,命都给你。”

        厘止:??

        他一言难尽地盯着她白净的侧颊,没有一点要害羞的意思。

        是不是还是晚了,已经把脑子泡秀逗了?

        厘止面色沉重地这般想。

        朝晕没有看到他脸红的样子也不失望,放开禁锢他的手,笑容满面,掏了掏兜,然后晃了晃拿在手里的钥匙,说瞎话不打草稿:“厘止,我刚才洗澡的时候突然就找到了我的钥匙,没丢呢。”

        她眨了眨眼:“你要不要去我家呀?”

        她只是想要来一趟厘止的家,方便以后再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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