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说:“你的父母很爱你,他们爱你才能让你这么爱他们,还成为了一个才华横溢的漫画家。”

        她弯着眼眸,话语间有满谷的潮湿扑面而来,温热、湿润而黏连,衔着温柔和酸涩:“只要爱存在过,就会以一种方式永远延续下去并给予你力量。只要他们爱你,你们之间就没有最大的遗憾了。”

        因为在温暖的爱面前,其他的遗憾都显得再小不过了。

        “不像我,”朝晕转移话题,耸了耸肩:“他们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添乱,我不想让他们高兴一分一秒。”

        谈撰从撼动中回过神,他咀嚼着朝晕刚才的话,不解地歪头:“他们为什么对你不好?”

        朝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我说的是我不想让他们高兴。”

        “对,你不会无缘无故不想让旁人高兴的,除非他们坏,”他灰蒙蒙的眼睛此刻明亮、坚定、犀利,他格外费解:“你这么好,他们为什么不爱你?”

        朝晕听着他的话,忽地感到一阵轻松,她的笑容被洗净,带着勃勃生机。她温声说:“因为,包括父母在内,不是所有人都能不带偏见地看待一个人,就像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说很多人都讨厌你。”

        “明明,你是一个顶顶好的人。”

        谈撰的呼吸不自觉放轻,生怕惊扰了时间和灰尘似的。这一瞬间被他从人生里面截取下来,和朝晕的话一起装进他的行囊里,不忍心让任一音节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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