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一愣,轻笑:“我第一次见他,有什么好讨厌的。”
谈撰不说话,朝晕先一步靠近他,作出要把他打量细致的意向:“反倒是你,今天一直照镜子却不好好看人,什么意思?”
谈撰顿时收了目光,板板正正地坐着,强装镇定地拿起朝晕的书,津津有味地品看,时不时点点头,说一句好书。
朝晕看了一眼他拿反了的书,不清不楚地笑了下。
她后来没有再问这件事,谈撰却有点急了,他觉得朝晕会问他的,朝晕难道不关心他的心理健康吗?!
晚上是在朝晕家吃的饭,谈撰连吃饭都如坐针毡,一直向朝晕展示他的黄金左脸,朝晕也不过问,依旧像没事人一样和他说说笑笑。
谈撰心里那股劲不上不下的,最后窝在沙发的角落里,抱着黑豆的抱枕,委屈控诉:“你都不关心我!”
“天老爷,冤枉啊,”朝晕拉过凳子坐在他面前,笑着逗他:“我问过你了,你不说呀。”
谈撰把自己缩成一团,别过头,再次展示黄金左脸:“那你应该继续问我怎么了!”
朝晕支着下巴,眼尾因为笑意而上勾:“我怕你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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