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滑落，与地上的血污融为一体。
他的眼神空洞而冷漠，仿佛失去了灵魂，只剩下杀戮的本能。
洛璃的心揪紧了，她看到凤砚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某种力量在他体内肆虐的痕迹。
洛璃猛地冲向前，她的身影在亡灵碎片间穿梭，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
她伸手欲抓住凤砚的臂，却被他猛然一挥，险之又险地避开。
凤砚的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斩断了一片飘近的亡灵之影。
他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双眼赤红，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却又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洛璃有些急切，她清晰地看见，凤砚因过大的动作而敞开的胸口处，一道黑色的纹路正缓缓蔓延，吞噬着他最后的理智。
她咬了咬牙，要想想办法，可如今能够阻止这暗界裂隙的……
洛璃眼睛一亮，天地法则！
没错，天地法则无所不在，无坚不摧，只要降临，不管什么力量都无法突破天地法则的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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