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他们少了一位能够与伊森直接接触的干员,更因为这显得陈启做出了一个错误而又无能决策。
庄晓没有在南区逗留太久,她回到了部门,而不出意外的,陈启又出现在了梅林的办公室,只是这一次里面没有传出咆哮与摔东西的声音,进门时,这两个不对付的人难得面对面坐着,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争吵的迹象。
“如果你是来兴师问罪的话,你们给他植入的芯片失效了。”
梅林依旧很平静,他耸了耸肩,“杜立昨晚主动找到我们,希望我们替他转达退出的意愿。”
他在双方会面的原因上进行了一些“艺术加工”,而因为杜立先生的死亡,不会有任何人能拆穿他的谎言。
“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陈启的声音听起来疲惫极了,看起来就连摔东西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这一次,梅林并不担心陈启兴师问罪,因为即使委员会追究下来,首要责任也是出在植入芯片的环节,那完全与他和庄晓无关,而紧接着,委员会会讨论让杜立参与这场梦境实验的决定是否明智。
即使抛开他祖父牵扯到的一系列保密条款不看,他的母亲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还在委员会的介入下强制性地送往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他的父亲则死于一场交通肇事,这样的“意外”放在杜立这样的家庭上,难免会引人深思。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即使委员会事后追责,倒霉的也一定是陈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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