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眼底的黑色越来越浓。

        不仅如此,上朝时遇到同僚,毛玠总要被人调笑几句。

        而关于这件事,朝堂上下跟有了默契似的,这么几天朝堂之上竟然无人提起。

        毛玠心里这会比黄连还苦。

        早知道王家的人这么难缠,他就不招惹了。

        他现在如坐针毡,又被架了起来,下不来台了!

        他没有王家的脸皮厚,哪怕想认输也抹不开脸去说,就这么僵住了。

        王学洲看着毛玠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浓,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和王承志说了一声。

        这天,毛玠的马车刚停到家门口,王承志就突然原地晕了过去,手脚时不时的抽搐两下。

        王学洲在一边扯着嗓子,声音满是惊慌:“爹,你咋了爹?有没有大夫,谁来救救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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